人的存在既是真实的，也是虚拟的，但它更多的是一种虚拟的存在。因为只有具备虚构能力的人，才能通过想象和符号系统实现群体之间的联系，借助媒体从自然中获取信息和能量，根据自己的想象改造自然，赋予现实世界意义。人类文明史就是人类存在的虚拟性与现实性相互建构的历史。当然，由于生产力低下，人类长期以来一直受到媒体资源匮乏的困扰。虽然他们在文学艺术领域也创造了不朽的作品，但人们的精神生活总的来说是局促和尴尬的。科学技术的进步带来了人类物质生活条件的改善，人类感觉器官乃至大脑功能的延伸和扩展。电子媒体的发明，特别是互联网的普及，使时间和空间高度压缩，使人们逐渐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，为人类摆脱物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，在虚拟的时间和空间中实现梦想创造了条件。构成元宇宙的虚拟现实、增强现实和数字孪生等日益成熟的技术，进一步凸显了虚拟化的力量，为人类游戏生存和自由全面发展提供了一条新的可能路径。